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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中国-那个时候的话我们可能像这种利率债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资产

【周杰伦晒冠军戒指】

邵宇:經濟增長我覺得還是在一個築底的過程,因為我們如果經濟增長三駕馬車攤開來看的話,可能也比較清晰。其實消費這塊不是那麼強,但是比較穩定。那麼出口這塊可能是受一定影響,但是明年我覺得可能會有一定反彈,我覺得會有一個局部的一個協議,會形成這樣的風險偏好,可能會帶來一定的上升,在出口其實在整個的貢獻程度中,其實邊界不是很大,最重要就是投資。投資就三塊,一個製造業投資,一個產業投資,一個房地產投資,再加一個基礎建設。基建的話明年可能會恢復。包括現在這個地方債已經發行,但是我們知道地方政府要謹慎,我們現在整個的債務杠桿還是終身問責。我覺得可能在重點區域裡頭,比方說像長三角、珠三角,可能做一些高鐵群,地鐵可能都會有,會使基建比今年略高一點。房地產應該也不會特別的強勁,特別是就這幾個月拿地的這樣一個數據來看,總體而言的話,我覺得築底過程還在進行中,所以明年可能一季度、二季度我們看到這個底會明確出現。

零利率會改變定價邏輯利率債有空間但仍需警惕

邵宇的主要觀點:5年期LPR首降,有利於基建等中長期項目融資,由於下降對於房地產寬鬆影響有限。全線利率的下調,將為經濟增長托底提供支持,未來逆周期貨幣政策調整以小幅、多頻為主。應允許商業銀行在利率調整中進行市場化權衡,疏通傳導機制還需過程。全球低利率使中國市場成為資產配置熱土,未來政策需更持續透明。

貨幣政策全線下調為經濟托底提供支持

第一財經:長端利率下調的話,跟房地產有沒有關係?

應允許商業銀行進行市場化權衡疏通傳導機制還需過程

第一財經:我們看到MLF還有OMO這兩個政策做鋪墊,LPR長端、短端都有調降,這是不是意味著說我們這回是正式打開了降息的空間?

第一財經:這幾天豬肉價格是有一個回落的,所以這樣的話再傳導到整體的一個CPI您覺得接下來CPI這塊我們是不是也會相對來說壓力沒有以前那麼大?

5年期LPR下調有利於基建等中長期項目融資

邵宇:確實這是一個貨幣政策的全新話題,現在全球1/3-1/4的主權債務已經是零利率或者負利率,這種情況,其實以前沒有怎麼碰到過,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流動性陷阱,就什麼意思?就是說它目前的整個的分配結構以及技術創新的這樣一個前提下,所以再怎麼印鈔,這些錢他都不去做實質的這樣一個真實的經濟的投資了,大部分都被引導到資產的領域,我們看到包括這些發達國家都是這樣子。我記得當時易綱行長提到一句話,他說接下來這三年,如果還有一個國家能夠執行正常的貨幣政策的話,換句話說零以上利率的話,相對來說,他的資產應該是有價值,並且得到追捧,現在看起來就是大的也就是美國中國相對還比較正常一點。所以我覺得在未來來看的話,大概率可能在明年,最遲後年可能會全球真的會經歷一次普遍的衰退過程。所以在這個過程中的話,如果已經到零了,你基本上沒有彈葯可用或者政策工具,那就變成岌岌可危了。所以我們現在就是說希望保持一定的這樣一個矜持的態度,這樣一個大招或者說這樣一些最重要的政策儲備,留到那個時候用還來得及。

加大中國市場股權配置推動資金進入到優質領域

長端利率下調對房地產貸款寬鬆影響有限

新的發展邏輯和變化資產配置戰略需重新定義

第一財經:我們看到7天逆回購(OMO)其實在之前也有調降,為什麼會選擇在三季度節點進行一個下調?

第一財經:現在疏通傳導機制這方面做得怎麼樣?

邵宇:這一點就很重要,怎麼樣看我們核心資產的一個配置,我們註意到對這塊科技類資產配置需求也在增長,我跟很多海外投資人聊,他說以前如果買科技股,你直接去納斯達克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到中國來找?現在不一樣了,首先納斯達克挺貴的,第二確實中國會有一些硬核科技公司不斷涌現出來,那麼可能會在未來帶領這個配置的趨勢,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去看我投資標的,廣泛而言的話,其實中國老百姓其實挺簡單的,一是房子一個股票。

邵宇:這個主要是來自於供給的衝擊,但這個必須承認它是非常大的,我覺得確實貨幣政策可能會有一定的掣肘,因為大家都說你確實其他的核心通脹沒有起來,是不是貨幣政策是可以再放鬆一點,那麼至少我們看到現在的政策的回應的話,還是小幅度的謹慎的利率的下調,作為他的政策的主要的趨勢。

第一財經:我們看到在11月20號的時候,LPR進行了第4次的調價,5年期利率是進行第一次調降,它的目的是什麼?

穩定通脹預期是目前貨幣政策權衡的重要指標

中國經濟目前正處於築底過程第一財經:現在大家除了在討論是不是進入了一個新的降息周期之外,還有一個關於“底”的討論,經濟增長現在是不是已經遇到一個“底”了?

中國還有政策彈葯和調整空間第一財經:剛剛舉行的創新經濟論壇,前央行行長周小川提到了Zero Lower Bound (零利率下限),現在很多發達國家的央行其實都在受零利率下限的一個約束,萬一風險來臨的話,他們的積極作用不會有那麼大了,您怎麼來看零利率下限這個問題,會影響到我們中國嗎?

邵宇:我覺得現在就是中國式的降息都是通過LPR的這種方式來做,但相對來說它也比較謹慎,比如說每隔一段時間可能下降5個BP,如果跟美聯儲比的話,一次就25個BP,我覺得他的意圖可能在於這樣,通過不斷的引導市場化的一個利率的定價,使得商業銀行願意把這部分利潤讓給實體經濟,當然這肯定是有一個過程,如果你讓太快,LPR太快,實體經濟受惠了,但是商業銀行的利潤空間壓縮的也就快了,那麼這有一個相互反應,也有一個博弈的過程。那麼調5年期我覺得影響可能更大一點,因為一年期是比較短期的,5年期可能是中長期的項目這塊融資也能得到相應的支持。我覺得這樣來看的話,可能比方說我現在要做新一輪的這樣一個財政的一些發力,比如說做一些中長期項目的建設那麼5年期的下降的話,可能會對這些項目這些支持帶來一定的幫助。

小幅高頻將成為貨幣政策調整主要特點

邵宇:我覺得這次下調的應當說是全線,也就是說實際上關鍵是兩個利率第一個就是說中央銀行把多少錢給一個商業銀行,第二個商業銀行把這個錢多少貸給一般的非金融的企業。現在的話可能到三季度的話,我覺得因為整個經濟的下行的壓力還是有一定存在的。特別是我們錄得的最新GDP增速是6.0%左右,那麼這個長期來看的話,相對來說還是比較低一個位置。所以我們適當地提供一些經濟托底政策,包括從資金上應該是政策的必有之意。

邵宇:因為整個利率債的下行周期仍然還在,我覺得他溫和的這樣一個上升空間還是存在的。但是問題在於就是說如果你觸碰到零利率和負利率的話,整個的定價邏輯可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完全是未知的水平。那個時候的話我們可能像這種利率債也不是一個特別好的資產,反倒是變成了像黃金這種避險資產可能會成為最重要的選擇。

我覺得有一個很大的調整,就是我們可能要配更多的股權,那麼這個股權的話,資金進入的是一個必要條件,但它可能還有一個充分條件,你能不能提供一些好的特別是硬核的這些科技的資產,讓大家可以配?我覺得科創板應該是提供了一個好的開始,當然我覺得如果隨著更多的大市值的公司能夠進入到這個市場,你比方說飛機、芯片,然後智能製造,如果能放在裡頭我也買,我覺得肯定會這樣的話,就意味著更多的資金從老的經濟到了新經濟裡頭,那麼推動了經濟的創新,跟整個的產業跟我們整個經濟的這樣一個升級,應當是一個大家樂見其成的一個趨勢。

邵宇:我覺得是這樣子,就是說現在是開放的力度還是非常大,包括我們跟外資有很多交流,包括我們在海外做路演的時候,感覺到他對中國的這樣一個資產這種需求,不管是被動跟主動都在增加,但他們也提到他們需要政策更有持續性,更加透明,而且在執行方面的力度能夠跟決策者所給出力度的相匹配。這樣的話它就會中長期的涌入到中國,因為其實大家也很明白,中國經濟增長6%,甚至可能還會再溫和的下行,但是其實你放到整個全球的這樣一個配置角度來說,它還是非常有亮色。因為剛纔說了1/3的資產是零利率負利率,那總得要找一個正向的配置地方,所以他們覺得可能對於中國而言,去配置它的股權或者人民幣的資產的話,還是有一定的空間。

原標題:核心資產配置邏輯生變!買科技股不一定要去納斯達克

邵宇:其實一直也都是在一個降息的這樣趨勢在,只不過就是說以前可能調政策利率一下調15、25個BP。現在的話採用市場化的方式,而且比較漸進。中國式的降息的話,它會比較溫和。另外的話還要考慮到其實我們降息目的什麼?它主要是銀行的利潤會讓一部分出來給實體經濟,而不僅是央行大量的流動性給商業銀行、商業銀行套利的過程,所以我覺得這一方可能會有一定的差別。另外我們註意到就是說整個商業銀行它的盈利要占到整個盈利的50%以上,也就大家都說大部分錢都讓商業銀行賺走了。當然他有他自己的苦衷,因為可能在周期下行的時候他資產這樣一個風險也很大,所以它可能需要一部分利潤做了一個彌補。但是總體而言的話,我覺得他是一個博弈的過程,至少銀行會讓一部分真金白銀的這些利潤給實體經濟,這樣的話也實現了投資政策的這樣一個初衷。

LPR五年期長端利率下調寓意如何?利率全線小幅下降,央行逆周期調控方向明確?全球低利率、零利率對中國影響如何?中國發展核心邏輯和模式轉變,戰略資產配置如何重新定義?第一財經《首席對策》對話東方證券首席經濟學家邵宇。

中國市場成為外資配置熱土第一財經:怎麼看現在外資大幅的涌入中國,對中國的整個的資本市場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11月16日央行發佈《2019年第三季度貨幣政策執行報告》,一方面強調經濟下行壓力持續加大,不再提“把好貨幣供給總閘門”;另一方面,強調需警惕通脹預期發散,貨幣政策會預調微調以穩定經濟主體的通脹預期。報告發佈後,七天逆周期回購(OMO)和LPR的長短端利率分別做出下調。市場認為,這傳遞出來較明確的信號:與以往不同,小幅度、高頻率調整將成為未來逆周期貨幣政策主基調。在全球低利率甚至零利率的背景下,讓中國既有相對充足的政策彈葯,也能在疏通傳導機制的過程中,讓商業銀行擁有市場化權衡和博弈的空間,從而真正讓利於實體經濟。

第一財經:您曾經說過,對於投資者來說,資產增值有三種核心方式,經濟增長紅利、貨幣政策寬鬆和所謂的二八定律,考慮到目前中國發展的核心邏輯和發展模式的變化,資產配置應該有重新的戰略考慮,怎麼來重新定義?

第一財經:在國內國外現在的利率基礎上,我們中國的債市怎麼走,您覺得利率債還是一個優先選擇的資產嗎?

邵宇:不能說是特別的盡如人意,因為其實剛纔提到的MLF或者是隔夜的拆借,這是央行供應流動性的一個成本,它需要能夠直接傳導到LPR。但是這兩者這樣一個相互的交替,不是說你降我就一定降,他不一定。他可能銀行有自己的這樣一個顧慮,包括對資產價格,包括對整個的盈利的這樣一個考核,所以他也是可能你降一次我可能這次不降,下一次我可能降一點,這兩者可能是交織來進行的,那麼這就是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個市場化的過程。銀行會根據自己的這樣一個確實綜合的去考慮,包括風險、包括盈利,然後來對貨幣政策做相應的響應,我覺得這需要一個過程,那麼當然看到這個過程也正在一個進展過程中。

邵宇:是,因為五年期以上房地產一般都5~10年或者更長一點,我們大家覺得是不是對房地產有相應的放鬆,我覺得客觀上一般會存在,但是因為畢竟只有5個BP,可能大家來說並不一定那麼的敏感,因為以前我覺得他的優惠利率都是10%,第2套10%或者是20%。這個信號,它是正面的但是是有限的,房地產也沒必要妖魔化,適當滿足提升的居住品質的需求,對剛需的話,適當調整一點融資支持,我覺得也是應該的。